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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些霉菌对我的健康危害最大?

哪些霉菌会危害你的健康?了解哪些霉菌会危害你的健康,以及如何自我保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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霉菌是真菌的一种,通常呈现出不同颜色的模糊斑点状,有绿色的,灰色的,或者黑色的。已知的霉菌种类已达10万。霉菌接触可能会对健康产生负面的影响,这取决于霉菌种类以及个人的健康状况。

你也许听过“有毒霉菌”的说法。但事实上,霉菌本身是无毒无害的。

你也许听过“有毒霉菌”的说法。但事实上,霉菌本身是无毒无害的。然而,的确有些霉菌种类是“产毒素的”,这意味着它们会产生霉菌毒素 (在英文中,myco-前缀代表真菌)。这些霉菌毒素是代谢过程中的化学产物,产生于一切维持霉菌生命的代谢活动中,例如食物转化为能量的过程,或者是细胞呼吸作用过程中。一些霉菌毒素会引发人类和动物的毒性反应,即使是少量的。1

霉菌通过孢子进行繁殖,孢子通常小到人类肉眼无法识别。孢子形状不一,大小各异,2微米到100微米不等(为便于比较,以人类头发为例,一根头发的直径从17微米到181微米不等)。霉菌所释放出的生殖孢子可通过空气、水或者动物进行传播。霉菌孢子可能引发过敏或者哮喘,影响人类健康。

当霉菌孢子落在室内潮湿的地方,它们就会开始生长,并且为了生存,消化它们所附着的任何事物。霉菌在任何湿润的地方都能繁殖,可以是木头、纸品、地毯、食物或者其他地方。

霉菌的常见分类

霉菌通常被划分为三种类型:

  1. 过敏性的—— 不太可能致病(但有可能会加重轻度过敏症状)
  2. 致病性的——对于免疫功能低下的人,可能会引发感染
  3. 毒性的—— 对所有接触过它的人和动物都有毒

过敏性的霉菌

每个人都从空气中吸入霉菌孢子,但只有一些人会有过敏反应或哮喘症状发作。空气中的霉菌孢子会进入鼻腔,引发与其他常见的空气过敏原相似的症状,如打喷嚏、鼻子发痒、流鼻涕、充血以及皮肤干燥。霉菌孢子还可能进入肺部,引发哮喘发作。

会产生过敏原孢子的最常见霉菌有:

  • 链格孢属——该属包含大约50种霉菌种类。它是常见的室外霉菌,其孢子是过敏原。链格孢属种类通常呈现为黑灰色斑点。这种霉菌属也可以在室内生长,尤其是在像木头这种有潮湿表面的食物来源上。最常见的链格孢属种类为 细极链格孢菌和互隔铰链孢霉.经常附着在以下这些室内材料上生长:前提是环境潮湿,铁、瓷砖、砖、石膏、墙纸、纸和画布。2
  • 曲霉属—— 该属全球各地都有,并且是医院中最常见的霉菌之一。它的孢子会引发部分人的过敏反应。曲霉菌到处都是,数量众多,会被所有人吸入。对于大多数拥有健康免疫系统的人群来说,吸入曲霉菌没有危害。但有一些种类,一旦被免疫功能低下,或是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病或哮喘的人群吸入,则可能引发重大重疾。曲霉菌可能引起的健康问题通常被称为“曲霉病”。有些人会对吸入烟曲霉菌孢子有严重的过敏反应。这种免疫反应被称为过敏性支气管肺曲霉菌病,会导致气道炎症。3
  • 枝孢属——传播最广泛的霉菌之一,枝孢属的孢子是过敏原,会引发敏感人群的过敏反应。多主枝孢是枝孢属中最常见的过敏性霉菌种类。4 在室内,枝孢属常见于潮湿的建筑材料上,例如石膏板、丙烯酸涂料墙壁、木材、墙纸、地毯和床垫的灰尘,暖通空调风扇以及机械制冷单元中的湿绝缘地带。5
  • 青霉菌属—— 该属包含数百种霉菌,其中一些被用来制作青霉素类抗生素。它是一种常见于食物上的蓝绿色霉菌。一些青霉菌种类会在空气中传播孢子,对于敏感人群来说,是过敏原和哮喘诱因。6

其他传播过敏原孢子的常见霉菌有:附球菌属、镰刀菌、蠕孢菌、木菌、根霉菌、芽霉菌属。

致病性的霉菌

致病性霉菌会引起人类感染,即使人本身健康状况良好。一些霉菌属既包含过敏性霉菌种类,又包含致病性霉菌种类。比如曲霉属。该属包含了一些过敏性种类,以及一种非常严重的致病性霉菌种类——烟曲霉菌。

最常见的致病性霉菌有:

  • 曲霉属真菌种类:烟曲霉菌和黄曲霉——烟曲霉菌是最普遍的属种,是引发侵袭性曲霉病的主要原因,并且可能引起慢性肺部感染。尽管空气中的黄曲霉在医院以及某些场所更普遍,然而对于它的研究却远远少于烟曲霉菌。黄曲霉也已经被证实会产生霉菌毒素。7
  • 新型隐球菌—— 这种霉菌世界各地都有。人类吸入它的孢子会引发感染,但拥有健康免疫系统的人群感染概率极低。如果是免疫功能底下的人吸入了该孢子,孢子会潜伏在体内,待免疫系统更弱时引发感染。大多数隐球菌性脑膜炎(一种真菌性脑膜炎)病例都与新生隐球菌有关。8
  • 荚膜组织胞浆菌——荚膜组织胞浆菌引起具有感染性的组织胞浆菌疾病。通过吸入空气中的荚膜组织胞浆菌获得。吸入孢子还会引起肺部感染(即肺炎)。那些免疫系统较弱的人群可能会全身感染,有可能致命。这种霉菌常见于土壤中,也见于有老鼠和鸟类粪便的地方。孢子会通过挖地或者建筑物拆除等引起的土壤搅动进入空气中。大爆发的情况通常由大规模的建筑活动所引起。9

有毒性的霉菌

有毒霉菌就是那些因化学代谢产生副产品——霉菌毒素而被误称为“有毒霉菌”的霉菌种类,会引发人和动物的毒性反应。霉菌毒素与霉菌繁殖产生的孢子是分开的。然而,这些霉菌毒素可能会进入空气,与孢子一起传播。研究人员还证明,霉菌毒素在空气中还会通过非常细小的尘埃或壁纸碎屑进行传播,很容易被吸入。10

请注意产毒素的霉菌种类的出现不一定意味着携带霉菌毒素。另外,单凭观察也无法确认霉菌是否正产生霉菌毒素。11

一些在室内生长的最常见的产毒素的霉菌有:

  • 镰刀菌属真菌种类:腐皮镰刀菌、 尖孢镰刀菌、串珠镰刀菌12
  • 青霉菌真菌种类:短密青霉、黄青霉、橘青霉、顶青霉、圆弧青霉、 扩展青霉。瘿青霉、小刺青霉、鲜绿青霉。13
  • 曲霉属真菌种类:杂色曲霉、黑曲霉和黄曲霉。14
  • 葡萄穗霉:这就是臭名昭著的“黑霉”,经常被媒体点名。

如何对付家里的霉菌?

控制霉菌生长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控制湿度。你可以采取以下一些措施:

  • 修复漏水的源头。房主可能需要管道工或暖通空调承包商来彻底消除漏水(这是造成霉菌赖以生存的湿气最可能的原因)。
  • 降低室内湿度 (最佳室内湿度为40%左右)。
  • 在烹饪、洗碗和打扫时,开启排风扇。
  • 用肥皂和海绵清除可见的霉菌斑点。
  • 如果发霉的地方干了,轻轻地在上面喷一层水雾,这样做可以防止在打扫的过程中,将霉菌孢子送入空气中。
  • 如果你有漂白剂,要确保它不会造成变色。不要将漂白剂和氨水混合使用,因为会产生有毒气体。

应该如何保护自己免受孢子和霉菌毒素的侵害?

  • 处理发霉材料时,要佩戴呼吸(鼻子和嘴都要遮住)保护装置。建议使用N95颗粒呼吸保护装置。
  • 穿长衣长裤避免皮肤接触到孢子。每次打扫结束后,清洗或者扔掉当时所穿的衣物。
  • 戴上手套和防护眼镜。
  • 使用高性能的HyperHEPA霉菌空气净化器, 即使在打扫过程中,也能帮助净化空气。例如, IQAir HealthPro 250可以大幅减少空气中包括霉菌在内的微粒,同时还可以减轻甚至消除霉味。

霉菌无处不在;只要有湿气,它们可以附着在任何物品上生长。然而,只要你意识到潜在的危险,并采取相应的预防措施,就可以降低由霉菌孢子以及毒素接触引发健康隐患的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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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资源

[1] United States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. (2017). Facts about Stachybotrys chartarum and other molds.
https://www.cdc.gov/mold/stachy.htm

[2] Salo P, et al. (2007). Exposure to Alternaria alternata in US homes is associated with asthma symptoms.
DOI: 10.1016/j.jaci.2006.07.037

[3] Sugui J. (2014). Aspergillus fumigatus and Related Species.
DOI: 10.1101/cshperspect.a019786

[4] Kung'u J. (2018). Significance of Airborne Cladosporium in Indoor Air Quality.
https://www.moldbacteria.com/mold/significance-of-airborne-cladosporium-in-indoor-air-quality.html

[5] Penicillium chrysogenum. (2012).
http://www.phadia.com/en/Products/Allergy-testing-products/ImmunoCAP-Allergen-Information/Molds-and-other-Microorganisms/Allergens/Penicillium-chrysogenum/

[6] Betancourt D. (2013). Microbial 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 emissions from Stachybotrys chartarum growing on gypsum wallboard and ceiling tile.
DOI: 10.1186/1471-2180-13-283

[7] Hedayati M, et al. (2007). Aspergillus flavus: human pathogen, allergen and mycotoxin producer. 
DOI: 10.1099/mic.0.2007/007641-0

[8] Grahnert, A. (2015). Analysis of asthma patients for cryptococcal seroreactivity in an urban German area.
DOI: 10.1093/mmy/myv024

[9] United States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. (2015). Histoplasmosis.
https://www.cdc.gov/fungal/diseases/histoplasmosis/index.html

[10] American Society for Microbiology (Ref. ScienceDaily). (2017). Fungal toxins easily become airborne, creating potential indoor health risk.
https://www.sciencedaily.com/releases/2017/06/170623131520.htm 

[11] United States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. (2018). Mold Course Chapter 1 Lesson 3.
https://www.epa.gov/mold/mold-course-chapter-1#Chapter1Lesson3

[12] Nucci M. (2007). Fusarium Infections in Immunocompromised Patients.
DOI: 10.1128/CMR.00014-07

[13] Visagie C. (2014). Identification and nomenclature of the genus Penicillium.
DOI: 10.1016/j.simyco.2014.09.001

[14] Mousav B. (2016). Aspergillus species in indoor environments and their possible occupational and public health hazards.
DOI: 10.18869/acadpub.cmm.2.1.3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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